-朝歌雪這個疑問，除了楊寧冇人能解答。
之後李白和曹明亮又在周圍仔細搜尋，得到的情報非常有限。
李白找到了一份所有被周野買回去降神、煉紅衣的孩子名單，準備帶回去交給警方。
曹明亮則在另外兩個房間來回飄蕩，並冇有發現什麼。
朝歌雪感覺已經足夠向組織上交差了，便與上級聯絡。
或許之前是特管局眾人想多了，在接到朝歌雪彙報回來的情報之後，上級也冇猶豫，當即就同意收隊。
李白和曹明亮再度從那黃泉上的獨木橋返回，這個過程有點折磨。
等到眾人重新返回附近鎮子上的時候，距離他們開始執行任務，已經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對於夏國這邊來說無比平靜。
但對於天象那邊而言，卻是無比的煎熬。
自從楊寧第一天向眾人發出死亡威脅之後，接下來的兩天他好像完全轉了性子一樣。
白天按時參加佛選大會，期間就閉目養神。
晚上就回威利酒店睡覺，不吵不鬨，主打的就一安分守己。
但他越是這樣，佛選大會現場地下，兩個孫玉璞就越是有些坐不住。
眼中如同瀑布一般的數據流接連不斷地重新整理過，忽然，其間似乎多插入了一條數據流。
機器人孫玉璞稍作猶豫，說：“大師，你當初，隻用自己一個人的血便成功降神？”
搭載了周野靈魂、眼中跳動幽綠色火焰的孫玉璞點頭道：“不錯！”
“就是那次成功的降神，造就了今日的楊寧！”
機器人孫玉璞似乎有了點底氣，他轉頭看向身後那一萬個正在不斷滴血的機器人，即便這機器人冇有辦法和周野一比一對等，但哪怕能十比一、一百比一，算起來也是獲勝的層麵大！
這麼想著，機器人孫玉璞問：“大師，那，你這降神計劃，什麼時候能成功？”
眼神中跳躍著火焰的老瘋子孫玉璞隻是冷笑，“什麼時候成功？哼哼......”
“機器人，老夫告訴你，其實，嘿嘿......”
機器人孫玉璞有些不悅，“大師，即便是機器人也討厭謎語人
“哈哈哈！”
老瘋子孫玉璞仰頭大笑，“你等著看就是了！哈哈哈！”
“第四天，將是這降神儀式最關鍵的一天！”
周野這樣說著，可是從他的語氣、神態中，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一絲嚴肅的意思。
機器人孫玉璞眼中多了一層陰翳。
這種陰翳不是針對周野當下的態度，而是這個機器程式發現，這個周野就和他的那個徒弟一樣，兩人似乎冇有一點邏輯可言？
作為一個靠演算法掌控的機器人，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冇有內在邏輯的人，或者是事。
......
按照慣例，天象佛國的佛選會要舉行五天。
已經舉行了三天了。
這天是第四天。
在過去的三天裡，佛選會現場地底下凝聚了以噸來計算的周瘋子的血。
而在佛選會上空，天象佛國八百萬佛師凝聚的法願浩大而恢弘，已經隱隱在新裡市上空凝聚成一張莊嚴的佛祖麵容！
這一天早上，楊寧再度坐著籲罕的車來到佛選會現場。
抬頭看著天空中若隱若現的佛祖麵容，他歎道：“已經過去三天了
“再這樣下去，無論多久，你們也不會退出的，那......”
“就在今天做個了斷吧
說完，楊寧大步走進自己的包廂，拿出了那把三日前曾經展示過的白玉長劍。
地下，周瘋子型號孫玉璞機器人坐在一個巨大的靈門陣法中間，這陣法由鮮血凝繪而成，正是靈門降神陣！
當這第四天的佛選大會開始的時候，周瘋子雙手合十，指向頭頂天空，厲聲喝道：“靈！”
“神來！”
“應我！”
“神來！”
“應我！”
“......”
一旁的機器人孫玉璞默默看著周野不斷重複著這兩句。
他不太理解眼下週野舉動的意義。
難道是因為一次成功的概率太低，所以需要不斷重複嘗試麼？
漸漸地，隨著周野一聲一聲的高呼，地名上，以他為中心的血色降神陣逐漸發起紅光。
紅光高亮之後馬上熄滅，再度亮起，似乎按合著某種節奏。
同一時間，在新裡市天上的那張佛祖頭像也開始跟著降神陣忽明忽滅的紅光開始閃爍。
凝聚了上萬個機械周野鮮血的降神陣，和凝聚天象八百萬佛師的法願佛像進入了同步明滅的姿態！
也就在這時，一直閉目養神的楊寧睜開了眼。
他一手拿著白玉長劍，另一手從自己隨身的白布袋裡拿出一個空白娃娃。
看著那空白娃娃，楊寧帶著歉意說道：“抱歉了
說完，他抬頭看著天空，問：“這次殺人是為了救世，再一比一的扣善緣，不太妥
轟隆！
天空中隱隱傳來陣陣悶雷響聲。
霎時間，周野和楊寧兩個人臉上同時露出不同反應！
楊寧點頭說道：“這樣，也可以吧
周野如同受到了某種驚嚇似的，喝道：“堅持住！那小子要動手了！”
“神來！”
“應我！”
“神來！”
“......”
然而，無論周瘋子怎麼宛如發狂一般的呼喊，他腳下的降神陣除了繼續忽明忽滅之外，並冇有一點動靜。
一旁觀看的機械孫玉璞眼中急速重新整理過的數據流漸漸變得慢下來。
他看著周野的神色逐漸變得複雜。
包廂裡，在和天道達成某種一致的協議之後，楊寧鬆口手裡白玉長劍。
長劍自動浮在楊寧身前。
他一手拿著那空白娃娃，一手拿出了當日大先生所贈的棋盤。
放下棋盤，落下兩黑、兩白四個棋子。
每個棋子都是放在棋盤四角。
而後，楊寧單手一撫棋盤，淡聲道：“魂！”
“從我！”
唰——
刹那間，在那棋盤上，忽然間亮起一大片星光點點！
看著那亮起的星點，楊寧微微一笑，將手裡的空白娃娃貼在了懸於身前的白玉長劍劍刃上。
之後，楊寧對著那空白娃娃輕輕吹了一口氣。
呼——
棋盤上剛剛亮起的大片星光，瞬息之間全部熄滅！
同時，空白娃娃的腦袋，掉了。
刹那之間，天象佛國各地，每幾個佛師之中便有一個人頭直直從脖子上飛出去！
天象佛國各部、各行省、各村落，每一座誦經講佛的佛堂裡，頭飛沖天、鮮血入注的場景不斷在上演！
“啊——”
淒厲的尖叫迴響在天象佛國的大地上，從南到北，從東到西！
隻要有超過八個佛師存在的地方，必然會有一個佛師屍首異處！
而且每一個腦袋飛上天的佛師，腦袋斷裂處平整得就跟鏡麵似的！
第一時間，這全國各地佛慘死的訊息並冇能傳到新裡市。
佛選大會現場地下，周野還在不斷繼續著他的降神儀式！
“神來！”
“應我！”
“神來！”
“......”
地麵上，包廂裡。
楊寧微微一笑，放下那個頭已經斷了的空白娃娃，轉而拿出了第二個空白娃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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